第25章 生死一线与掌心温度 (第1/2页)
溶洞里的空气还弥漫着血腥气。¢秒?章¨节+小/说!网^
?首`发′红若棠被解雨臣半抱在怀里,上半身微微倾斜,胸口那把狼爪匕的刀柄依旧顽固地立着,像座悬在生死线上的界碑。吴邪跪在她腿边,刚用生理盐水冲洗完伤口,就被那露在外面的白骨刺得眼睛发疼,手里的纱布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样?”霍秀秀的声音从洞口传来,她正对着通讯器快速报着坐标,耳坠上的银铃随着动作轻响,却怎么也驱不散这溶洞里的凝重,“救援说最快也要西十分钟才能到,山路太陡,担架不好抬。”
解雨臣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红若棠的脸色比刚才又白了几分,嘴唇泛着青紫色,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还在往下掉,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指冷得像块冰,只有偶尔无意识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吴邪哥,你先处理腿伤。”霍秀秀挂了通讯器,蹲到解雨臣身边,从急救箱里翻出止血粉,“我来按住她,别让她乱动。”
吴邪深吸一口气,重新攥紧纱布。红若棠的小腿己经彻底失去了血色,白骨从撕裂的皮肉里支棱出来,像寒冬里枯败的枝桠。他小心翼翼地撒上止血粉,刚碰到伤口,红若棠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哼。
“忍忍,红棠。”吴邪的声音抖得厉害,他不敢抬头看她的脸,只能盯着那片刺目的红,“很快就好……就快好了……”
解雨臣的手指突然收紧,按住了红若棠的肩膀。他的掌心滚烫,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惊人的温度,像是要把自己的生命力渡给她。“别看,”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稳得不像此刻的处境,“想想去年秋天,我们在梨园摘的桂花,你说要做桂花酱,抹在馒头里吃……”
红若棠的睫毛颤了颤,嘴角似乎想扬起笑意,却只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血沫顺着嘴角溢出,滴在解雨臣的粉色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吴邪用纱布紧紧缠住她的小腿,一圈又一圈,首到那片刺目的红被彻底覆盖。他的额头全是汗,分不清是累的还是怕的,只觉得手指发僵,连解开止血带的力气都快没了。°$完:?¢本x神3¥}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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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他喘着气,抬头看向解雨臣,却在对上他眼神的瞬间愣住了——解雨臣的眼睛红得吓人,眼底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恐慌,像个即将失去珍宝的孩子。
“小花,”吴邪的声音低了下去,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红若棠胸口的匕首上,“她胸口的伤……”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谁都明白。那把狼爪匕还插在她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刀尖搅动血肉的剧痛,血正顺着刀柄往下淌,在解雨臣的粉色衬衫上积成小小的水洼。西十分钟,根本等不起。
解雨臣的手指悬在刀柄上方,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手很稳,稳到能在毫厘之间控制软鞭的力道,可此刻却抖得不成样子,连碰一下刀柄的勇气都没有。
“拔出来会大出血。”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她现在的状况,撑不住的。”
“不拔呢?”霍秀秀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用纱布擦着红若棠嘴角的血沫,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血流个不停,同样撑不住……”
溶洞里陷入死寂,只有钟乳石滴水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红若棠突然动了动,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视线在解雨臣脸上聚焦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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