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未醒的梦与悬心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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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索摩擦岩壁的“咯吱”声越来越近时，解雨臣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红若棠冰凉的手背。?§?看书/屋3

?最-:新?#章`节ta更^新?快???她靠在他肩上的重量很轻，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雪花，可他却觉得那重量沉沉地压在心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

“解爷，血清来了！”伙计的声音从云雾里钻出来，带着攀爬后的喘息。

解雨臣抬起头，目光落在伙计手里的绿色玻璃瓶上。那是解家特制的抗毒血清，针对古墓里常见的几十种毒素都有效，“青鳞散”自然也在其中。他之前让伙计准备，本是以防万一，没想到最后竟要用在红若棠身上。

“给我。”他伸出没受伤的左手，声音因为长时间紧绷而有些沙哑。

伙计赶紧把血清和注射器递过去，视线在靠在解雨臣肩上的红若棠身上扫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敢多问。解家这位红小姐，虽是寄住的孤女，却比谁都得解爷看重——当年有人在盘口嚼她舌根，被解雨臣听见，首接打断了那人的腿，扔去喂了狗。

解雨臣拧开血清瓶的盖子，动作稳得像在戏台上演戏。可当他拿起注射器，视线落在红若棠青紫色的手臂上时，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她的皮肤很白，血管在苍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像极了小时候他偷偷给她画的水墨画。

“让开点。”他对凑过来想看的吴邪说，语气算不上好。

吴邪识趣地退后两步，看着解雨臣小心地抽取血清，心里五味杂陈。他认识解雨臣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神情——像捧着件稀世珍宝，怕碰碎了，又怕握不住。

针头刺入皮肤时，红若棠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却没醒。解雨臣缓缓推动活塞，看着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注入她的血管，眼神专注得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没事的，血清很有效，她很快就会醒过来。

可当他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孔时，红若棠的眼皮连动都没动一下。

“怎么样？”吴邪忍不住问，声音压得很低。

解雨臣没回答，只是盯着她的脸。阳光又往西边挪了些，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浅淡的阴影。她的嘴唇还是青紫色的，呼吸也依旧微弱，和没注射血清前没什么两样。

“可能……可能起效没那么快。”吴邪试图安慰，却连自己都觉得这话没什么底气。

解雨臣没说话，只是把红若棠搂得更紧了些。他用自己的体温焐着她的手，可那冰凉的触感像是生了根，怎么也捂不热。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平台上的风渐渐停了，只有远处雪块从岩壁上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

“解爷，要不要先把红小姐送下去？”旁边的伙计小心翼翼地提议，“下面暖和些，或许对她恢复有好处。￠s_o?k~a·n_s_h+u¨./c¨o-m′”

解雨臣看了一眼垂首向下的铁梯，又看了看靠在肩上毫无知觉的红若棠，眉头紧锁。下去的路那么陡，她现在这个样子，稍有不慎就可能出意外。

“再等等。”他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他开始后悔。后悔刚才没拦住她，后悔让她跟着来这鬼地方，后悔自己不够小心，被那该死的暗器伤了。如果他没受伤，她就不会急着上来，更不会……

“小花，你别太担心。”吴邪在旁边坐下，递给她一块压缩饼干，“红棠这丫头看着柔，生命力却顽强得很。当年在蛇沼，她被蛇咬了都挺过来了，这次肯定也没事。”

解雨臣没接饼干，只是轻轻碰了碰红若棠的脸颊。她的皮肤还是凉的，像块没有温度的玉。“那不一样。”他低声说，“这次是她替我吸的毒。”

那毒有多厉害，他比谁都清楚。刚才他不过是被划伤了一小下，就觉得整条胳膊都快废了，头晕目眩的。而她，却硬生生把那些毒液吸了出来，还吸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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