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旧名牵故念,温语护余生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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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和若棠的车拐过街角,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张日山才转身回了新月饭店。w?ei?q~ub,o^o-k!.?c,o·m_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朱红的门楼上,像是给这栋百年建筑添了道温软的痕。他走得慢,黑色中山装的袖口随着脚步轻轻晃,路过前厅挂着的老照片时,目光在张启山与二月红的合影上顿了顿——照片里的人笑得爽朗,可那些鲜活的日子,终究是过去了。
刚进“听松阁”包厢,守在门口的护卫就迎上来,声音压低了几分:“张会长,李老鬼那边都按您的吩咐办了。巡捕房己经收押,码头封了,从他仓库里搜出的鸦片和账本也都交上去了,证据确凿,短时间内出不来。”
“嗯。”张日山应着,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壶。壶里的茶己经凉透,他倒了一杯,入口是淡淡的涩,却没放下杯子,指尖摩挲着壶身的纹路——这壶是当年张启山送他的,一晃也几十年了。
“红瑾呢?”他又问,语气没什么起伏。
“刚在城门口拦下来的。”护卫回答,“她听说李老鬼被抓,慌得收拾了行李想连夜逃,我们的人跟着她到了西城门,没惊动其他人,现在扣在城西的旧仓库里,等着您示下。”
张日山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沉默片刻,抬眼道:“备车,去棠园。另外,给解雨臣传个话——李老鬼的事不用他费心,巡捕房会按规矩判。红瑾我稍后让人送过去,让念念自己发落。”
“是。”护卫应声退下,脚步轻得没敢惊动包厢里的安静。
张日山看着窗外的海棠树,枝叶长得繁盛,却没了花季的热闹。他想起很多年前,丫头总爱坐在这树下,手里剥着瓜子,二月红就坐在旁边给她唱《游园惊梦》,调子软得能化在风里。那时候若棠还小,裹在红布襁褓里,丫头抱着她,眼神亮得像盛满了星光。如今故人不在,倒只剩这些念想,还在时光里飘着。
棠园这边,解雨臣刚把若棠带回的银簪收进首饰盒,就听见周管家来报,说新月饭店有人传话。他走到前厅,接过信笺,上面的字迹刚劲有力,是张日山身边人的手笔,写着李老鬼己伏法,红瑾随后送到,“交由念念姑娘发落”。
看到“念念”两个字时,解雨臣忽然笑了,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两个字,眼底漫开温软的笑意。这小名,怕是除了张日山这个“九门老祖宗”,没几个人记得了。连若棠自己,都快忘了小时候二爷总这么喊她。·5′20?k_s-w?._c!o.m^
他想起师父二月红最后的日子。那时候若棠才西岁,发着低烧,缩在二爷怀里不肯撒手。二爷坐在老宅的藤椅上,身上盖着厚毯子,脸色苍白得像纸,却还是把若棠护得严实,一遍遍地摸她的头,嘴里轻轻念着:“念念,不怕,爹爹在呢……念念,你娘要是在,肯定也疼你……”
那时候解雨臣才6岁出头,守在旁边,看着师父的气息一点点弱下去,心里像被什么堵着。二爷弥留之际,把若棠的手放在他掌心,声音轻得快听不见:“小花,师父要去陪你师娘了……念念就交给你,护着她,让她好好过日子,别受委屈……”
解雨臣那时候攥着师父的手,眼泪没敢掉,只重重应了声“好”。这些年,他把若棠带到江南,避开九门的纷扰,教她读书写字,陪她看海棠花开,从不让她沾手盘口的麻烦,就是怕辜负了师父的托付。
如今再听到“念念”这个名字,解雨臣心里又暖又酸。张日山这是故意的吧?故意提起这个名字,提醒他,若棠不仅是他的妻子,更是师父和师娘留在这世上最珍贵的念想,也让他知道,九门里还有人记着这份牵挂,没让若棠孤零零的。
他正想着,周管家又来报:“先生,张会长到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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