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弈的手紧牵着程皙到六楼，也没松开。
六楼这一层都是陈弈的公司，陈弈拉开公司的玻璃门，公司有几个年纪大概是二十出头的男孩儿，撂下手里的活，齐刷刷的出声问，“陈弈，这是我们老板娘吗？”
陈弈一个手牵着她，另一个手臂搭在她肩膀上，“嗯，我女朋友。”
有一个穿绿格子衬衫的男孩儿，从茶水间出来，“老板，我们老板娘真好看。”
陈弈：“赶紧干活吧，早干完，早下班。”
“好的！老板！”
陈弈的办公室里的装修统一都是深灰色系的，茶几也是同色系的，上头摆着一套红色檀木的茶具。
程皙：“陈弈，原来你是大老板。”她端坐在沙发上，眼神左瞟右瞟的。陈弈和她坐到一起，“你是老板娘。”
“啧啧啧。”程皙啧了几声，陈弈手一下下的摸程皙的头发，身子倾向她，想亲她的脸颊。
程皙：“陈弈，你手机响了。”
陈弈站到办公桌边上接电话，“喂？”
路嘉轩：“晚上别忘了来参加我组的局，有信科吕总。”
陈弈：“嗯，知道。”他手上翻起了桌上的文件夹，“吕总挺难请的吧。”
路嘉轩：“当然，六点半在意合酒店，哥们儿，准时来，刘思浩好像也要来。”
陈弈挂了电话，扭头说：“皙皙，晚上带你去个地方吃饭。”
程皙：“啊？好。”陈弈的侧影修长，他身上穿的黑色卫衣显出他挺阔的宽肩，他侧过身子，放下手里的文件夹，能看到他背上的蝴蝶骨。
陈弈单手插兜儿，靠在办公桌上，“皙皙，晚上刘思浩也要来吃饭。”
程皙：“哦，陈弈，你和刘思浩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陈弈：“初中认识的，怎么忽然问这个？”程皙过去，踮脚勾住陈弈的脖子，“想多了解你呗。”
“我和刘思浩，还有路嘉轩都是初中认识的。”陈弈弯腰曲背，配合程皙的高度。
“咚咚咚！”
“老板，我方便进来吗？有个文件您得看看。”
程皙嗖的一下缩回手，规规矩矩的站在陈弈身边。陈弈瞅着程皙的动作，勾着嘴角笑，“进。”
进来的是那个穿绿色格子衬衫的男人，他把文件放到办公室门口的柜子上，“老板，不打扰了，放这儿了哈。”
等他出去，陈弈的手臂圈住了她的胳膊，把她紧搂在自己怀里，“皙皙，你紧张了？”
程皙：“还好吧。”她把陈弈的手往下按，“抱太紧了。”
陈弈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脚离地。程皙的手臂被迫圈住他的脖子，“陈弈，你四月回来一次，再回来，我就放暑假了。”陈弈抱着她，两个人一同坐到沙发上，“嗯。”他埋首于程皙的颈窝，“三个月不能见面，你要乖。”
程皙被她蹭痒了，周身也都是他身上的雪松香，上手去捧他的脸，捏他的脸颊肉，“陈弈，那你在多伦多也要乖。”陈弈的五官冷峻，程皙和他离得这样近，看清了他左眼眼下有两颗小痣。
——
晚上六点半，天空中的云由稀薄变得厚重。大风呼呼地吹动意合酒店门口的白蜡树。
陈弈揽着程皙的肩，“待会儿你要是不自在了，我送你回去。”程皙点点头，“好。”
包间里，路嘉轩正和吕总推杯换盏。
路嘉轩：“陈弈来了！哟，还带着程皙来了呀。”他站起来，包间里冷蓝色的灯光，有一大半照在他脸上，照出了他的黑眼圈和下巴上的胡渣。
陈弈和起身的吕总握手，“吕总，您好。”
吕总：“您好，陈总真是年轻又为啊。”程皙抬眼看陈弈和吕总握手，他确实是年轻有为。
陈弈：“吕总，您那个项目，我们这边儿做着呢，做得挺好，您看下个季度，您是怎么想的？”他说话间，还给程皙倒了杯橙汁，帮她脱了外套。
吕总看到陈弈这一系列动作，“陈总，您对您女朋友真好。”
程皙听了他的话，脸颊通红，垂眼用吸管儿搅和玻璃杯的橙汁儿。
吕总面上始终带着微笑说：“我们那个项目，肯定还是交给您那边儿做的，有哪些要改动的地方，我晚上发给您。”
陈弈：“好，吕总，我今天晚上得开车送我女朋友回学校，我就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吕总端起桌上的白酒，一饮而尽，“陈总，您什么时候去看您爷爷，记得帮我带声好。”
陈弈手上握着茶杯，“嗯。”
路嘉轩给自己倒了杯白酒，“吕总，这杯我敬您，感谢您继续和我们两家合作。”
饭吃到七点左右，外面的暮色浓稠如墨布。程皙在包间里待闷了，想走。她借口要去洗手间，到酒店门口吹风。夜风能吹散人们不少的忧思，程皙掏出来手机，想给陈弈发消息，陈弈比她快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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