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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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手从水潭深处猛地探出，紧紧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将他往水下拽。

弈没有反抗，他的身体被那只冰冷的手迅速拖入水中。流金见状，眼疾手快，迅速伸手抓住弈的另一只手，试图将他拉回来。

弈朝流金投去一个平静的目光，似乎在示意她放手。

“我们进去看看。”弈的声音在水下显得有些模糊，但流金还是听清了。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松开了手然后也跟着跳了下去。

弈被那只手拖入水潭深处，四周的光线逐渐变得昏暗，冰冷的水流在他身边旋转。他没有挣扎，任由那只手将他带入未知的深处。

那只手放开了弈，弈也来到了手的主人面前。那是一位人首蛇身的女性，她的面容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美感，但眼神中却透露出无尽的悲伤和愤怒。只是一眼，弈便认出了眼前这人是谁。

“阿米希雅。”弈唤道

阿米希雅用一种悲伤又愤怒的眼神注视着弈，那种眼神，弈记得她自杀时也是用这副眼神看着他的。她的悲伤与愤怒仿佛已经融入了她的鲜血里，染红了她手中的那把刀——现名悲悼血肉之躯。

“回答我一个问题。”阿米希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这个问题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嗯，你说。”弈微微点头。

“神性是否必定战胜人性？”阿米希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仿佛这个问题的答案能够改变她的命运。

这个问题并不容易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不知道，关于这两点的讨论，只有某些界主被人性污染的例子。神性和人性之间的斗争，从来就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阿米希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她问：“你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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