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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官目光全聚何谦身上。
林风只得小碎步下来，走到何谦身边：“何大人，陛下问话。”
何谦涣散的目光一聚，发现自己还在朝圣殿，出行举牌，跪下：“臣殿前失仪，臣有罪。”
林风小碎步轻声回到帝王身边，路过季渊是眉头皱起，狐狸眼与狐狸眼对视，二人皆是探寻未果。
帝王听何谦说罪，心又累上一圈，偏生朝圣殿虚免不了这些客套绕弯。
他道：“免了，寡人问你，你觉得何人可以来修寡人的朝圣殿?”
众人以为他要问何谦何人可以出征，结果居然还是关心朝圣殿的事。
“臣有一学生，天资聪颖，足智多谋，臣私以为，她可堪此任。”
“哦?寡人竟不曾听闻，究竟是何人能得爱卿赏识?”
“林雅，平州人士，一奇女子也。曾助臣识破左相通敌叛国，更是以身犯险，引敌出动。臣捡了便宜，就此擒拿捕获。臣刚失神，并非有意，却是在想，若将功劳全贪，臣心不安，遂请陛下，允林雅一官半职，以施展其才华，不误其抱负。臣之学生，亦如臣，为国为民，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何谦诚恳有佳，却有失稳妥。
“女子为官，成何体统！何右相这又是自荐学生，莫不是被狐狸迷了心智。”
户部尚书谢恒藏在角落里，阴沉沉地道。
他长子惨死之事，何谦还没给他一个交代，如今又死了幼子，祸不单行，要不是他摸爬滚打多年，早已经气断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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