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石头可真石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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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倒是和慕昭曦印象中的样子有些出入，她看了半天对方身上的衣服，“要不是这张脸，我都要认不出你了。”说着还要上手去试探一下。

卫寒碣伸手要行礼顺便也拒绝了慕昭曦的动作，“师姐，这衣服都是凡物，很是粗糙。”不是很想让慕昭曦触碰，显得他有点落魄，即便他真的如此。

“粗糙怎么了？我连那些怪物的皮肤都碰过，腐蚀的血污都沾过，这算什么，快来让我看看。”说了两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倒是没有一开始的僵硬。

没有办法继续找理由搪塞过去，卫寒碣也只能是让慕昭曦上手，确实相对于她身上那件鲛人梭织的布料要粗糙好多0，但慕昭曦也没有说什么。

感觉到不对，慕昭曦伸手向对方的手腕处，卫寒碣有挣扎，力气太小慕昭曦都没有感受到，这一把脉就基本看透他的状态了，卫寒碣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静静的望着慕昭曦，说来他们之间的相识就如话本般，他被其他的外门弟子欺负，慕师姐路见不平，他心动不已，誓死追随而已。

慕昭曦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好，“你这是……”似乎是有点不肯相信，当年她发现的天才就这样成为凡人了。“是，我能力不足，不能继续守护宗门了。”话语间全是愧疚。

悲伤的气氛，与他身上艳丽的颜色很是冲突，卫寒碣也意识到他的悲伤实在太多了，连忙收拾情绪，对着慕昭曦露出重逢后第一个笑容，倒是和衣服衬出一种少年郎的样子。

“师姐，我在镇子上待了有一年多，我带你逛逛吧。”卫寒碣邀请慕昭曦一起行动，他一年前才从外面走回来，没有了修为，当初一天时间的路程居然走了四五年。

正要答应的时候，慕昭曦想起还在山间雾里的两个徒弟，只能是认同拒绝了，“抱歉，我还有徒弟在山上等着我去投喂呢。”

卫寒碣很是疑惑，“怎么了？宗门是没有采购弟子了吗？人竟然已经缺到如此地步。”慕昭曦看着他，并没有说出来宗门现在的情况，“倒也不是，我就是出来当散修了，试试不同的生活。”

听了她的说法，卫寒碣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看来那场大战确实改变了不少人的轨迹。”慕昭曦赞同的点了点头，“你要跟我回去吗？”慕昭曦邀请他一起回去。

看着太阳的位置，在天空中处于较高的地方，是时候该回去了，要不然程梨逍和萧无忧要把山里闹翻天。

卫寒碣下意识的就想答应，但是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体，最后还是选择了拒绝，“不了，师姐，我觉的现在在小镇上的生活会更加的适合我。”见他执意如此，慕昭曦也不能强求。

最后离别的时候，慕昭曦朝他挥了挥手，“我回去了！”“嗯，注意安全，下次来镇上的时候记得来看我。”卫寒碣看着对方的身影走远，慢慢的消失在天边。

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卫寒碣现在也是放下了来时的执念，准备在镇子上享受一下剩下的人生，然后放下凡尘进入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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