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大事不好了，将军他，他败了。”
张牛角进攻瘿陶，遭遇大败，潘凤战死，自己也被流矢射中，五千黑山精锐仅余残兵数百，狼狈逃回黑山。
“将军怎么样了？”
褚燕看着医者，一脸凝重的问道。
杨凤等人也看向了医者，医者摇了摇头，说道：“请恕老朽无能为力，此箭太深，一旦拔出，恐怕将军当即就要…”
“大胆，救不回将军，老子将你剐了。”杨凤当即大怒，一把揪住了医者的脖子。
“这…这…”医者吓得面色苍白。
褚燕皱了皱眉头，拦下杨凤，说道：“不要鲁莽。”
杨凤看向褚燕，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张雷公说道：“将军一旦逝世，我黑山该何去何从？”
于毒说道：“我已经命人通知在外的郭大贤兄弟了，等他回来我们一同商议吧。”
“咳咳，你们进来吧。”房间内传出张牛角虚弱的声音。
褚燕等人连忙鱼贯而入，围在了张牛角的床前。
张牛角睁开眼睛，看了看褚燕，又看了看杨凤，于毒等人，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悲哀。
“我死之后，这黑山的首领，便由飞燕你暂领吧，你的才能，远胜于我，把黑山交给你，我放心。”张牛角突然看向褚燕，说道。
“这…将军…我…”褚燕脸上闪过一丝不意察觉的喜色。
是夜，张牛角于营中逝世，临终前，宣布让褚燕接替他的位子，继任黑山的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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