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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枫站在原地，心情变得异常沉重。他看着余洁脸上那种新奇而向往的表情——那本该是为他准备的，为他精心挑选的礼物而流露的表情。但现在，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周子谦吸引走了。
“李枫，你看这个！”余洁终于想起他的存在，把手机屏幕转向他，“是不是很神奇？”
李枫勉强看了一眼，点点头：“嗯，很漂亮。”他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不过你送的这个我也超级喜欢！”余洁似乎察觉到他的失落，赶紧补充道，但她的眼神已经不由自主地飘回周子谦的手机上。
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李枫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吸变得困难。他想起自己为了挑选这个礼物，放弃了和同学们一起去参观博物馆的机会；想起他在商业街转了一下午，只为找到最合适的礼物；想起他看到星空投影灯时，脑海中浮现的余洁惊喜的笑容...
而现在，这一切似乎都变得毫无意义。
“对了，”周子谦突然说，“我下周要去省城一趟，要不要帮你带一个那种高级版的投影灯？”
余洁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举手之劳。”周子谦耸耸肩，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就当是新同学送给你的见面礼。”
李枫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他精心准备的礼物，他以为能打动余洁的惊喜，在这个转学生面前竟然如此轻易就被比了下去。更让他心痛的是，余洁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感受。
“李枫，你怎么了？”余洁终于注意到他的沉默，“是不是交流会太累了？”
“嗯，有点。”李枫低声回答，目光避开她的眼睛，“我想先回家了。”
“等等！”余洁拉住他的手腕，“我们等下可以试用这个投影灯的效果？”
李枫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的期待曾经是他最珍视的东西。但现在，他只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改天吧，”他轻轻抽出手，“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作业要写。”
周子谦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变化，他识趣地收拾起书包：“那我先走了。余洁，明天见。”
“明天见！”余洁朝他挥挥手，然后转向李枫，眉头微皱，“你真的没事吗？”
李枫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微笑：“没事，就是有点累。”他指了指桌上的礼物，“你喜欢就好。”
走出校门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将李枫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地投射在水泥路面上。他机械地迈着步子，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教室里的一幕：余洁闪亮的眼睛，周子谦自信的笑容，还有那个被轻易比下去的星空投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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