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章 神祇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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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解翠行]老板手里拿到样品，接着赶到达达乌帕谷，中途揍翻一堆丘丘人，又回到璃月港找老板买下选中的那款夜泊石。一路奔波连水都顾不上喝一口。派蒙嘴硬说坚持得住，实际漂的一会儿高一会儿低，显然是支持不住。金发少女看钟离一脸不疾不徐的样子，也不见公子或者七星来催，就干脆道了个歉，约定明天继续，带了派蒙先回客栈休息了。

次日一早，三人在昨日分开的地方汇合，由钟离带路去买霓裳花。开口又是全都要，这回派蒙和旅行者想拦，但钟离说出“听戏时要点最红的名伶，遛鸟时要买最名贵的画眉——此即人声”的人生信条，再听他道根据传统，将不同的霓裳花制作的香膏供奉在七天神像前，会有岩王帝君自己做出选择，只好照他说的做。

“花已经到手了，可香膏要怎么做呀？”

“最好能找一个有过制香经验的熟手，不过我认识的人里，几乎没有会亲自动手熬制香膏的……所以，要麻烦你们到城里打听一下了，比如普通人家的小姐之类的。”

“好吧，这种事情，确实是女孩子打听起来更方便一些。”

约定好等旅行者和派蒙找到合适人选，完成香膏的制作后，在七天神像附近汇合，钟离先一步离开了。

两人在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去冒险者公会咨询。先是请教璃月的分会长岚姐，接着被推荐给璃月港小有名气的占卜师绮命，最后寻到[春香窑]的莺儿处。终于在她的教导下把香膏制作了出来。

两人和钟离汇合，代他去玉京台附近找人借涤尘铃。意外发现找的人其实是一位藏匿于市井之中的仙人，令旅行者不禁对这位往生堂客卿的身份有所猜测。

稻妻

海祇岛的景色总是那么魅力，紫色的樱花，绿色的御伽木，瀑布和水源附近总能看到巨大的贝壳，和空气中上浮的气泡，层层叠叠的山岩，横跨的七色彩虹。整个小岛，远远看去，美得像一场梦。

只有真正生活在这座岛屿上的住民，才知道，这片土地是多么贫瘠。

看似梦幻般柔软的草地，总是很难长出作物。在稻妻其他岛屿土地上播种，话费相同的时间和精力，在神祇岛所能得到的不足前者三分之一。并且每过一段年岁，岛上的土地就会圣土化，需要派人去到渊下宫冒险猎杀深海龙蜥来获取仪式的必需品才能保持现状。

海祇岛看似保有自治权，全权由珊瑚宫的历代巫女进行统治，但却和稻妻大名执掌的清籁岛天差地别。后者本身就是鸣神的眷属，甚至同时担任着幕府的摄政关白。大名不需要有所偏向，就已经令使清籁岛成为稻妻有名的膏腴之地，民熙物阜的连他国都有所耳闻。可海祇岛呢？作为昔年远吕羽氏尊东征的遗民，岛上至今实行着对奥罗巴斯的信仰，不肯彻底归降鸣神，因此在各个方面受到幕府的隐性打压，根本不可能有扶持之举。农业本就发展不起来，一直是靠着旅游业和岛上特产的珊瑚真珠作为奢侈品远销国外，勉力支撑民生和军备。

历代珊瑚宫巫女不是没有想过另辟蹊径，但都无法得到清籁岛大名的认可。好在虽然政治上无法找到出路，但单纯物资交换，鸣神岛和清籁岛等地并不拒绝高价售卖肥料等必需品给她们。在魔神战争早已结束，不可能有第二位神明来站到海祇岛背后，帮助她们挑战雷神的情况下，珊瑚宫心海的先祖们也知道仅凭自身无力改变现状，默认了这种被捆绑和吸血的负面处境。毕竟再怎么二等公民，地上的生活还是比夕年白夜国在渊下宫要好太多，这点只看海祇岛的人口增长就能够看出。

在珊瑚宫心海从小到大生活在其中，她当然清楚海祇岛民众二等国民的地位，并且为之承受着压力和困扰。但同样因为这份困境已经千年没有能破解，无论是她的母亲，上一代的现人神巫女还是身边的其他海祇岛岛民都没有逼迫她，非要心海能达成某个目标。她们和她都只是寄希望于她们的后代，某一任的珊瑚宫后裔能够等到机会，并抓住时机。

然而现实没有给她们机会。

一心追求永恒，困守天守阁，长期将国政托付给清籁大名的鸣神突然出面，亲自颁布了“锁国令”。

清籁岛属于大名的领土，鸣神从不插手也漠不关心，鹤观岛默默无名渺无人烟。幕府治下的岛屿就算受到影响也有雷神亲自镇压，可她们海祇岛呢？

浅粉色头发的少女闭了闭眼。

一开始听闻“锁国令”的时候，她也非常惶然，但毕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此时虽心头笼罩了一层阴翳，面上却丝毫不显。

显然珊瑚宫心海的掩饰很有成效，虽然面对的是一起长大的和下属的巫女，对方依然没有看出。见上司仍是一脸成竹在胸，从清籁岛大名府无功而返的白衣蓝袴巫女松了口气，也随之冷静下来描述起其一路的经历。

“……没有能见到大名大人，等了多日，我于是提出请求面见大名的样子，也就是那位雷电鸣殿下，但也被拒绝了。他们说现任宫内卿大人，也就是雷电鸣殿下，为了准备大名移居鸣神岛的安排，无暇接见神祇岛的使者。因为心海大人吩咐要亲手送上您的信，我便未要求大名府的侍者代为转交。”说到这，和泉那希担心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补充道。